2017年2月1日 星期三

課程〉【生命靈數】 入門班:解開生日數字密碼


【生命靈數】 入門班:解開生日數字密碼

非常感謝塔羅事典與文化大學進修推廣部大安中心,我即將要開生命靈數的課程囉!過去在很多地方都開過生命靈數的講座,而這次的教學內容更豐富喔!成為自己命運的主人之前,認識自己、瞭解自己是最重要的一門課。【生命靈數】讓我們透過從認識自己的「生日數字」開始,一起來探索陪伴著我們成長的數字是如何在我們的生命中影響著我們的個性、天賦、工作、親密關係與各種選擇。這次課程對我來說也是一大學習與挑戰,很期待能夠把自己在這條路上學到的與大家分享。不分異同與動機(?!) 歡迎來報名~

點連結進入報名頁:
→ 2/16(四)【免費講座說明會報名
→ 3/9起每周四【課程報名




2017年1月30日 星期一

塔羅〉權杖2 Two of Wands

權杖2 Two of Wands


  權杖2意味著達到階段性的目標,就外在條件來說,這張牌給了我們應得的物質、成就與生活品質。我們可以看到矗立在城堡內的這名男子,左手握著象徵力量的權杖,右手捧著地球儀,下方的城景可能是他的領土、也可能是他欲出征的目的地。他看似擁有了很多,但我們無從得知他的情緒,感覺他似乎還在盤算著什麼。他的視線聚焦在遙遠的海平面、或是手上的地球儀,至少我們可以知道他的野心不甘於此,想要的更多、更多。


  權杖2要我們緩下來,經過了權杖王牌那無所畏懼的橫衝直撞,我們在錯誤與失敗中學習,漸漸知道了自己做什麼最在行、找到了自己的定位與舞台。也或許是因為找到自己的力量了,我們的野心也更加茁壯、等不及想要一展長才!權杖2也可以解釋為「翅膀長硬了想飛出去」。我們確實有了一些經歷與成長,但有這些成績就夠了嗎?時機成熟了嗎?我們可以看到這名男子還在城堡裡面,另一隻權杖被固定在城牆的右手邊,顯然有些力量是我們還沒學會如何掌握的、顯然現在還不是時候。


  權杖的力量是具有前瞻性的,跟寶劍一樣都是目標導向,但權杖需要更多的體驗與世俗經歷幫助自己達到目標。在權杖2裡面,我們需要學習的是接受現有體制的存在、但不失去目標與希望。「待在城堡裡面」並不代表「什麼都不能做」,事實上,權杖2還是可以做很多,而我們需要緩和內在那份躁動的野心,不好高騖遠。翅膀硬了但還沒學會怎麼揮動翅膀,飛出去也會重摔在地,反而會花上更多時間在療傷。

  權杖2也代表我們有絕對的條件與資源,來幫助自己實踐目標,卻也暗指出我們還沒有任何的「準備行動」,甚至缺乏計畫。例如你想要出國遊學,但錢還不夠,權杖2指出你需要更多時間來賺錢、存錢與學習,但你可能太心急了,只想著「想快點出國」或卻沒有實際行動帶領你突破現況,其實你可以花更多時間打工賺錢,或是自學英文,但你什麼都還沒準備。這時候你可以問問自己:「有什麼是我可以做但我還沒做的?是什麼心態卡住了我做準備?真的嗎?」你可能只看到自己被侷限了、處處都是束縛,雖然束縛是真的,但你可以在束縛裡面學會壯大自己,終能突破框架。


  慢下來不代表空等,反而我們要為自己所堅持的目標做更多的努力。這過程就像是我們要把興趣轉換成志業。權杖王牌幫助我們找到自己的熱情與興趣所在,現在到了權杖2,我們眼界變廣了、看的更多了,因此想要的也更多、野心更大,但我們還在猶豫不決,想衝出去又不敢!如果你覺得你的能力還不夠紮實、實力還不夠強大──是的,的確不夠!但權杖2的出現不是要你放棄,我們可以引用中國作家莫言的名言:「當你的才華還撐不起你的野心的時候,你就應該靜下心來學習;當你的能力還駕馭不了你的目標時,就應該沉下心來歷練」。


  在占卜中,權杖2的出現都要我們下定決心,並且在等待中學習。有一點我們可以去切入的是靈數2的「互補能量」,去看看那支被鑲在城牆上的權杖代表的是什麼?那可能是我們還沒有辦法跨出去的關鍵點。在追求夢想的路上,你可能有滿腔的熱情,但你還沒學會實際;在感情關係裡,你可能太過理性衡量,但還沒學會感性的付出;反之亦然。試著去擲出「銅板的另一面」,對我們是有幫助的。



2016年11月18日 星期五

來攤牌吧〉揭開你的2017年運勢關鍵字!


已經到了2016年底,回頭看看自己寫在臉書與行事曆上那些對未來的期盼,一年要過去了,你發現自己有一些不一樣了嗎?還是你又會在今年寫下同樣的期盼呢?準備揮別2016的「隱者」牌帶給我們的自我省思與些許的鬱悶,我們必須整裝待發,2017年我們緊接著要迎接的是象徵著改變與顛覆的「命運之輪」,也意味著大環境正以我們意想不到的速度與趨勢正在變革,你我都必須跟上,別無選擇。而這充滿變動的一年,你知道你要把力量放在哪裡嗎?你要改變的是你的心境、還是行動?在心中默想著對未來的盼望,從A-E選一張牌,揭開你的2017年關鍵字吧!




2016年11月10日 星期四

關於寫書、追求夢想這一路上的負能量

老實說,寫書現在已經變成我最害怕最害怕的一件事情,也變成我現在最不想跟人提到的話題。以前多渴望能有自己的出版物,但自從去年年底與出版商簽約之後、真正有這樣的機會時,卻發現自己一直再拖延,每天規定自己一定要寫幾千個字的結果,就是在電腦前面焦慮到想死,尤其每當打開word腦筋一片空白的時候,你真的只會看見自己的無能。在寫的過程中也會發現自己知識不足的部分,變成要花很多時間去閱讀、蒐集與整理更多資料,明明是很正常的過程,卻也會讓我懷疑是不是自己還不夠資格出書?像我這樣的人生經驗到底能帶給人什麼?我憑什麼?我把這一切的機會都歸因於我有一個好老闆提攜、只因為我運氣好罷了。

我當然也想過,既然機會來了不管怎樣就要好好珍惜與把握、不讓那些看好我的人失望、不要讓自己失望,所以不時會要自己振作起來,但這樣的意志力總是撐不了多久,每天給自己設下的標準因為自己達不到而一再下修,最後一天寫不了幾個字,最後連word都不敢打開。我太容易放過自己了嗎?但身陷在那樣的反芻思考裡,如果我不放過自己,在那時候寫出來的東西只會是沒有靈魂、空泛的文字組合。


想太多的結果就是耗弱自己的熱情與行動力。尤其我在寫的是身心靈的書籍,雖然是塔羅牌與生命靈數的教學書,但風格又偏向心靈,而在心靈產業工作與進修的人都知道,我們不能給我們沒有的東西。這就是為什麼好幾年來我始終期待可以達成的目標,怎麼真的做起來這麼痛苦?因為這過程中,要面對自己太多的不足、與對自己的不滿。這過程好像沒有人可以聊,因為大家只會看到「你為什麼不動?」「你也寫太慢了吧!」「你不要再給自己找藉口了!」「不要想那麼多,做就是了!」這些我當然知道啊。


只能說,在這樣的過程當中,我一直在學習著與各種自己共處著,那沒自信、無能、焦慮的自己,卻一直很執著想要找到答案的自己,同時也是懶惰又厭世的自己,還有那個,還有一點愛、還願意無條件愛人與付出的自己。


尤其在媽媽生病之後,進度嚴重停擺,我選擇花更多時間回去陪伴她,我不能也不會怪她,因為這是我選擇的。只是常常會因為這些挫折好想放棄,卻又覺得這時候放棄了的話,我的人生到底還能幹嘛?


如果你也跟我一樣,在追求目標的道路上感到害怕了、停下來了,不知道該如何前進,也不敢想像未來,讓我知道一下好嗎?讓我知道懦弱孤單的不是只有我自己一個人。


其實,距離一開始的"nothing"到今天的"something"也走了好長一段路了。而我只是需要抒發一下,這是我的使命,我還是會繼續加油。

2016年10月6日 星期四

來攤牌吧〉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你真的享受獨處嗎?

  一個人旅行、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逛街、一個人吃飯,有時候我們對「獨處」感到著迷,是因為獨處象徵著可以如實做自己的時刻,畢竟我們每天的生活都要面對各式各樣的人,好像要戴上各種面具,學會回應、滿足、討好與陪笑,多渴望能擁有「一個人的時光」可以讓自己卸下面具只扮演自己、好好休息並取悅自己。但獨處的時光所帶來的各種感受,寂寞、空虛、無聊到胡思亂想,有時會連帶著情緒把我們給吞噬掉,或是讓我們更加排斥人群。你真的有那麼喜歡獨處嗎?還是你只是累了想休息?你堅信自己可以一個人過得很好?還是一定要有人陪伴呢?從A-E選一張牌,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享受獨處吧。




2016年8月11日 星期四

有力量去選擇成為一個溫柔的人


還是要繼續做能累積能量的事。
最近接塔羅占卜的case變多了,也確定九月開始每週三會回到塔羅事典值占,
生活上有很多sign都在告訴我要回到這條路上。
土星回歸可能就是在告訴我這是我的責任與使命,
縱使我一直沒有特別想當一個占卜師或幫大家解惑的人,
我只是對塔羅牌、命理、心靈與心理學一直都很有興趣,
無論我走到哪裡,生命一直把我往這個方向推進,
我想是有什麼我需要去接受的。
未來也請多多指教了。

最近實在很容易感到疲累(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搭捷運回家路上都會告訴自己「回去之後要早點睡」,
但回到房間之後就不知不覺摸到半夜三點。

不知道是房間本身的神秘力量還是月亮帶來的氣場,
回家之後往往就會湧現各種情緒,接著就捨不得睡了。

最近看了蔡嘉佳寫的《親愛的我》,
看書一向看很慢的我,在兩週的時間內就讀完了,
兩個禮拜是我看完一本書的最快記錄。
裡面寫的,是關於她250天的憂鬱症日記、關於她的生命、關於精神疾病、關於這個社會看待精神疾病、關於愛與陪伴。
現在的孩子們文筆都好棒,蔡嘉佳才21歲就能寫出這麼深刻的字句,
內在的狂暴時常就在她的文字底下被馴服,
有時在捷運上翻閱要忍著淚水。

一直提醒自己成為一個溫柔的人,
但生存這件事一點都不能溫柔,我們常常為了生存不自覺地苛刻、冷漠、時而無情甚至殘暴。而我們也不自覺地這麼對待自己。
無論是外在環境的殺傷力太強還是自己先天體虛的問題,
也或許是因為,我就是一個脆弱又不堪一擊的魯蛇,實在太敏感、太容易受傷,
也是因為受過了某些傷,就更渴望溫柔、更能體會溫柔的價值,無論是對待自己或是任何人。就像蔡佳嘉在書中提到:「憂傷會使人溫柔,然後溫柔會使你能體會別人的痛苦。

我想到【腦筋急轉彎】最後那一幕,
Riley哭著跟爸媽說她想念明尼蘇達州,
最後一家三口緊緊抱在一起,那一幕真的好美好溫暖。

我想說的是,我們能「有力量」去選擇「成為一個溫柔的人」,
是何其幸運的一件事。

寫書,真的很不容易,
每天最挫折的時候就是把word打開然後完全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寫的時候,
這種挫折感訴說給身邊的朋友聽只會得到白眼,他們會一副「那是你的問題」的表情,就會讓自己更加挫折、就會讓我更加認知到自己選的朋友絕不是溫暖派的,也怪不得他們,畢竟朋友是自己選的,或許是我需要他們那樣嚴格的能量。
在寫書的過程中,實在很難把自己完全閉關起來,
很羨慕那些可以專注在自己的世界、執行力總是很強的人,
而我總是有一堆藉口來拖延這件事,
畢竟生活還是要工作、還是要賺錢、還是想要交際、還是想要與社會連結、還是想要陪伴家人與朋友,還有喜歡的人們,還是想做盡那些能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隨著生活的起伏喜悲運行著,不變的是自己不斷地在填補內在的匱乏,
而不安全感也迫使我想把一切都抓緊緊的,
可能把某一些線放掉,會輕鬆一點,例如陪伴朋友的時間,或是跟喜歡的人約會的時間,或是大吃大喝的時間,吃甜點的時間,但我實在太貪心了,我什麼都想要。
當找回那些餘裕與專注力,回到電腦前打開word,書寫的過程中也要花時間大量地蒐集資料、搞懂自己當初一知半解的理論,除了用腦之外還要用心。
我還是一直在寫,請大家等等我。

2016年7月14日 星期四

Dear 自私的我


發現自己好像比過去更自卑了一點。

可能是對自我的認知有太大的顛覆,
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總是在照顧他人情緒的照顧者,
把自己放在這樣的位置好幾年了,
最後發現自己才是那個拼命在討愛、不願意獨立、不願意長大的孩子。

我很常提到這個故事:
從小我和弟弟的零用錢就比同學還多,國小的時候,可以說是想買什麼想吃什麼都不用為錢煩惱(但我物欲還好,食欲卻很大,到現在都是)。
然後跟媽媽的關係非常親密。
媽媽當時跟爸爸一起經營機車行,晚上她會先回家照顧我跟弟弟,
她會煮飯會陪我們聊天,我總是在廚房黏著她跟她報告今天在學校發生的大小事。
那時候的媽媽很全能,她會給我零用錢、她會煮一桌好菜、她下班回來會陪我們聊天看卡通。有時候犯錯了爸爸要打我們,她會幫我們講話求情。但說到寵也不至於,我沒寫作業、闖禍也是會被她打。
有一天只有我跟弟弟在家,我發燒頭痛,痛到吃不下飯也沒有力氣走動,
而她跟爸爸都去台北上班了,
我已經忘了我有沒有經過絲毫猶豫,我打電話給她,想叫她帶我去看醫生,
而電話接起的那瞬間,聽到她的聲音,我就哭了。
「我的頭好痛喔......」我哭著說。
她馬上從台北趕回基隆載我去看醫生。

那時候年紀的我根本不會知道媽媽在工作、婚姻與家庭裡承受了多少壓力,
應該是說,到現在我也不是很清楚,
因為我總是在逃避真正去了解她的過去,即便現在的她會一說再說。

在我眼中這麼全能的媽媽,在我國二那一年病倒了,
心悸之外,伴隨著憂鬱症,徹底改變了我眼中的媽媽,也當然徹底改變了我們家。
她昏倒那天早上,我逃家了,
回想起當時的我就非常自私,只顧慮到自己的感受,根本不關媽媽的死活,
我跑去同學C和L的家,分別去感受不同的家的溫暖,
但最後爸爸找到我,我還是得回家。

當時只覺得一切都好委屈,
我的感受沒有被重視,面對的是虛弱的母親、憤怒的父親,我不被允許有任何聲音。
在後面的十幾年,我一直把自己設定在需要去照顧媽媽的角色,
但那只是我「以為」的,
我活在「我被逼迫要成熟點才能照顧家人」的幻象裡,
但事實上,快30歲了,我根本就不懂要怎麼照顧人。
我連經濟獨立、照顧自己都有很大的問題。
當我發現自己根本不是照顧人的料,好像很多結都打開了,包括離開塔羅占卜的工作也是,那些不平衡都是有原因的。因為我根本不知道如何照顧與給予。
但這樣的發現好像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
「你不會照顧人」這六個字讓我對自己有了更深的否定。
這六個字在耗弱我的力量,好像在告訴我:「你什麼事都做不成」。

雖然一開始很不舒服,我開始去收下來自四面八方說我有多自私,
無論他們是帶著批判、憤怒等情緒,還是帶著愛告訴我的,我都收下,
然後我漸漸看見了些什麼,
或許在媽媽生病那時候,我早已在自己心裡埋下一種心態,
其實,我沒有辦法原諒她生病了,
即使我知道她很辛苦,我就是沒辦法原諒,
我也沒有辦法原諒那個無法原諒她的自私的自己。

「妳怎麼可以生病?」
我竟然說得出這種話。
我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害怕。

關於媽媽指控我的一切,其實都是真的,
就是因為是真的,才會那麼傷、那麼難以接受,
最近常常在問自己的是:我真的是這麼自私、這麼壞的孩子嗎、這麼糟糕的朋友嗎?

這麼自私的我,為什麼大家還是願意繼續愛我呢?

大家都說,學會去接受自己的一切。

而這麼自私的我,真的能夠去愛、值得被愛嗎?


2016年6月13日 星期一

一週年


去年的這時刻,結束了近五年的感情關係。

那一天我打電話給你,一如往常,
對你來說,原本應該也是我一如往常的睡前電話。
但聽到你的聲音,我就哭了,
心裡有聲音告訴我不能再這樣下去。
我幾乎是崩潰似的、大哭、哽咽,說分手。

這首“魚的後代”是我們都很喜歡的一首歌,
有時候難過的時候,我會一直聽、一直聽,
但這首歌實在太悲傷,
我常常不小心就跌進去了,跌進魚兒悠游自在的大海裡。

這首歌說的是:
一個崇尚自由的憂鬱症男孩和女孩分手了,
女孩花了好長的時間,學著去釋懷與紀念這份愛。
幾年後,女孩得知男孩已經死去,就像他嚮往的魚兒一樣,
他已經成為了魚的後代,自由地游向大海。

很慶幸的是,我們至今都能夠關心著彼此,
我們沒有人變成魚的後代。
縱使,我知道你一直嚮往著像魚兒一樣,
縱使,你對我來說也已經游向了大海,
縱使,我總是愛上喜歡大海的魚兒。

或許是因為我也渴望擁有自由的靈魂,
因此我也在持續學習著,
能夠獨立自主卻又不失去這份愛與溫暖。

我一直、一直在練習著。

我還是很常提到你的名字,
提起你的時候我大都是開心的,以及想要守護的一顆心。
像是你未曾離開過。
的確你在我心裡不曾離開過,我們一直就像家人一樣。

這一年,我們都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更近了吧?
謝謝你過去教我的,讓我知道,自己也原來可以這樣無條件愛人。
謝謝你讓我感覺到自己的完整。

我們都會更好的。


2016年6月5日 星期日

這副鬼德性

「因為我很壞,
所以你如果去做讓我不開心的事,
我就不會這麼生氣或難過了,

誰叫我這麼壞,所以你傷害我是我罪有應得。」

我以為我在報復,
但我發現這是自虐式的自我保護。

因為無法接受自己不被愛,
所以就故意展現連自己都討厭的那一面,
可能任性、強勢、霸道、索取、魯小小,
也可能濫情、自私、依賴、縱慾、冷漠抽離,
然後對方不愛了,就可以說服自己說:
「果然,你看吧,你這副德性,誰敢愛你啊?」

最後才發現,
早在當初執著於用各種手段去獲取的時候,
就打從心底認同了自己根本不值得被愛。

病入膏肓啊孩子。


2016年6月1日 星期三

黑洞


感覺一直都很泛濫,可是不懂得怎麼去思考,
應該說是不願意去思考,
寧可讓自己耽溺在各種情緒裡面,也不願意為自己的情緒負起責任。

當慣了一個受害者,一個依賴的人,一個罪人,一個魯蛇,一個小孩,
可能還沒有體驗夠、還沒有受夠,還沒有演過癮,
因為演這些角色有很多好處可以獲取,無論是外界的憐愛或是自我感覺與眾不同,
所以始終缺乏大聲說出「我要改變」的意願。

雖然太陽跟水星都在雙子座,但都落在雙魚座的宮位,
然後月亮雙魚座,高掛在十宮,情感氾濫到自己都覺得無藥可救。

有一天小綠跟我說:「你好像不允許自己太快樂?」
那時候心裡震了一下,好像,那是我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總是在把玩的手段?

回想每當那些幸福快樂發生在我身上的當下,我會讓自己很緊張,
因為我不知道這份幸福什麼時候會離開我?
這些目光、這份成就,還有這個人,什麼時候又會消失不見?
當內在浮現了想要緊緊抓住的執念,就覺得自己好自私,憑什麼抓住誰?憑什麼要他人來建立我的幸福快樂?而我自己又能給誰什麼?想到這裡就深深感到自己的無能。

過去以為自己總是在回應與付出,
一直很用很被害的角度,覺得身邊的人都在跟我索取,
最近看到了,自己其實才是那個索取者,
用「不允許自己快樂」的手段來索取快樂。

然後我有點害怕了,覺得自己好可怕。
好想把自己這樣的黑洞給鎖起來。

自己想辦法填補自己的黑洞吧,
只希望我有那樣的力量能與他抗衡、能不被他給吞噬。


2016年5月16日 星期一

尋覓愛情的人


"Maybe it's time to be clear about who I am. I am someone who is looking for love. Real love. Ridiculous...inconvenient...consuming...can't live without each other love. And...I don't think...that love is here...in this expensive suite...in this lovely hotel in Paris." ─Carrie
「也許現在該看清楚我是誰。我是個尋覓愛情的人。尋找真正的愛。瘋狂的…麻煩的…耗盡心力的…少了對方就活不下去的愛。我覺得那種愛不在這裡,不在這間豪華套房裡,不在這家巴黎的高級旅館裡。」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我們嘲笑自己對於這類愛情的渴望。我們連渴望都不敢渴望。就像是凱莉經歷了整整六季的各種戀情,才在最後一集跟俄國人分手時說出了這番話。其實我每次看【慾望城市】都很不喜歡凱莉,覺得這女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又歡又任性,但偏偏我就是這樣的人(由此可知真的很討厭自己啊XD)。所以看到凱莉這樣的自我揭露卻一點都不讓我覺得她很可笑,反而覺得這時候的她好美。

可能因為她是凱莉、【慾望城市】終究是戲,在經歷這麼多戀情之後,她需要去回應現實觀眾渴望覺醒的投射、勇敢追逐自己真正想要的愛這是凱莉這個角色的任務。但如果現實生活有朋友告訴我那就是她想要的愛,我應該會覺得他活在自己的拉拉國裡面。畢竟連我自己也不敢說出這就是我要的愛。在這力求不分男女每個人都得活出獨立自主的意識流裡面,這種瘋狂、少了對方就活不下去的愛,著實是愛的禁忌。但事實是,我卻對這樣的瘋狂感到著迷,或許在那樣的愛之中,有我不曾認識的自己在裡面。

我們都在愛與痛之中看見自己的能與不能,那種被害怕失去的恐懼所折騰、被不安全感給壟罩、變得強勢又索取、自私或抽離、自卑與自我懷疑,還要練習期待落空與失望,當然,我們會看見自己可以多麼無條件犧牲、奉獻,能夠學會信任與接納,那些我們曾經討厭的事物都變得可愛,我們會因為愛而願意改變,然後發現自己可以綻放成不一樣的人。在愛裡面,我們能一再挑戰自己的極限。

我是個尋覓愛情的人,因為在愛裡面,我將是個勇敢的挑戰者。

2016年5月11日 星期三

我們還不知道他是誰,然後他就死掉了

稍早才在跟讀書會的朋友們討論到鄭捷事件,
其實也不算是在討論,只是聊著,聊說我們要如何讓這個社會、讓我們的愛人與家人,生活在台灣這片土地上能夠是安全、安心的。


然後他就死掉了。鄭捷死了。


雖然每每告訴自己,死刑的廢存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如何從悲劇之中得到一點啟發、得到想要讓這個社會更好的動力、反思自己是如何看待社會上的各個異己、那些所謂的社會邊緣人,以及,重拾我們愛、尊重與關心的力量,哪怕、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但當這一刻發生了、就這麼快地發生了,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現在的情緒。我有好多疑問,老實說也有好多不諒解。
我不敢看民眾對於鄭捷的死有什麼樣的回應,那些在新聞連結底下的留言,我還不敢點開來。有時候可怕的不是台灣的媒體,是閱聽人的回應。


出了這口氣了。然後呢?


因為死刑迅速被執行了、隨機殺人事件被遏止了(?),所以我們能夠安心快樂地踏在這片土地上了嗎?
如果以暴制暴、殺人償命是建立社會安全網最快、最有效、也是人民最有感的方式,那麼,我們期待社會提供的安全感,究竟是建立在「恐懼」還是「信任」的根基上呢?
我不知道鄭捷該不該死,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被教化的可能,但我更想知道的是,若是未來、社會角落中,有人起心動念有了「惡」的念頭,我們還看得到嗎?我們有機會關心到這樣的人嗎?我們有辦法協助到他嗎?


小燈泡的媽媽說過:「我還是希望能從根本,從家庭、從教育,讓這樣子的人消失在社會上面,讓我們的子子孫孫都不要再出現這樣子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是不是要去了解「從根本,從家庭、從教育」哪些環節出了問題,而造就出了當今的鄭捷?
但來不及了解了,因為他已經死了。

老實說其實很難過。這個人他殺死了四個人,讓社會大眾活在恐懼與陰影之中,然後他死了,但恐懼與陰影確實還在。這整個過程、這些死亡,究竟讓我們學到了什麼?讓我們改變了什麼?


在這樣難過的情緒裡我自己也理不出什麼答案。只能期許自己是個更有愛的人。

2016年5月9日 星期一

允許邪惡母親的存在,允許自己不愛



母親節過了。

跟前兩年差別不大,臉書被各種母親文洗版,吃大餐、送禮、自己下廚,或是在板上寫很感性的文感謝媽媽。慶祝模式有千百種模樣,但都是讚揚與感激著媽媽們的共同特質,辛勞、付出、照顧與愛。

我覺得很有趣的是,像是情人節這種節日,單身者反而會凝聚出更強大的勢力大聲疾呼單身也很棒、提倡單身的好處、或是成立去死團對抗閃光,每到情人節總是可以在社群網站上看見單身者、有伴的人所交織出的各種光景;但母親節是完全不同的狀況,在歌頌著母愛有多偉大的氛圍下,有許多聲音是我們聽不見的,像是:「我沒有母親」或是:「我跟我媽關係很差」,甚至是:「我恨我的媽媽」。

反過來看,我也開始在想,慶祝母親節的人們,有多少人是真的像照片那樣享受著這個節日帶來的愛與溫暖、出自真心的感謝母親的一切?有多少人,是為了感激媽媽總是扮演好「媽媽」的角色?而有多少人,是因為「我不能不愛我媽媽」,所以回了家、訂了餐廳、買了禮物?這社會對於母親這個角色、以及我們如何愛與感激我們的母親,有多少的期待與標準?

母親節,我們感激、讚揚母親的光明面,那個無私奉獻的母親、那個永遠守護著家庭的母親、那個努力上班還要打理家庭的母親、還那個愛碎唸或傳長輩圖的可愛母親;但沒有人會在母親節去感謝母親的黑暗面,那個沉迷於酗酒與賭博的母親、那個好吃懶做的母親、那個只會跟小孩要錢的母親、那個偏心其他兄弟姊妹的母親、那個性慾高漲的母親、那個自私自利的母親。

母親終究是人,但當我們的母親節只允許我們去感激某一種母親──光明的母親,我們也就否定了母親們展現她們的黑暗面。母親節好像在告訴所有母親,她們要繼續與「辛苦」畫上等號、要繼續讓自己付出、犧牲、繼續辛苦照顧家庭、持續充滿著愛,她們才能是一個「母親」。有多少母親是這樣看待自己的(甚至是這樣看待其他同為人母的、看待自己的媽媽的)?而我們對母親到底存在著什麼樣的期待與要求,讓她們活得如此辛苦而壓抑著?

為什麼我們不允許母親們做自己?

去年我參加了一場名為「母親結」的心理學講座,有一場是洪素珍老師講述的「邪惡母親對人類的貢獻」,至今都還印象深刻。

童話故事不太彰顯母愛的光明,我們發現大部分的童話故事中,很難找到一個「好媽媽」的角色,因為「好媽媽」通常在故事開場就死掉了,甚至根本沒有出現過;反而陰險、惡毒的「後母」才是讓故事變得更有張力的主角(而且必須要是後母,很少會是繼父,尤其迪士尼動畫的反派角色大都是女性)。這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隱喻,指出我們的成長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就在我們心裡的那個「好媽媽」離開了、死掉了之後。然後,有一個「後母」必須進入我們的生活,那個後母彰顯了我們現實生活中「媽媽的邪惡面」:她遺棄孩子、不顧孩子的需求、向孩子索取與剝奪、甚至要殺死孩子(有很多媽媽曾經對孩子說過:「早知道就不要生你了」這也是某種層面的想要把孩子殺死、否定孩子的存在)。而故事中的主角,被迫要對抗著這個「邪惡的媽媽」,展開屬於自己的英雄之旅。

那些童話故事的主角,如果遇到母親節,不曉得會是什麼樣的心境?

當時洪素珍老師在講座一開始問大家的問題是:「如果一個媽媽每天24小時都能夠即時滿足寶寶的需求,這個小孩長大會變成什麼樣?」當時的大家的答案有很多,這寶寶長大後可能不知怎麼獨立、不切實際、不知感激,但公認的是,一個什麼都被滿足的孩子──沒有餓過、沒有孤單過、沒有不被愛過、沒有不被重視過──長大之後,他不知道自己要追求什麼。我們會去追求的目標,很多時候是在「發現自己沒有」的過程中發掘的。這就是為什麼許多身心靈工作坊總是喜歡帶我們回顧過去與媽媽的關係,因為從那次「好媽媽離開了」的人生經驗裡,勢必有什麼是推動著我們去學習與成長的、也有著我們無法釋懷與抗拒的。

我們在母親的子宮裡得到母愛的滋養,在那裡,媽媽會一直給,但脫離子宮之後,沒有一個媽媽能夠每天24小時都關注著孩子、即時滿足孩子的需求,那個從「在子宮裡什麼都能被滿足」到「出生後媽媽常常不在、不理我、讓我餓肚子」這過程中的差異,潛意識中那「邪惡母親」就誕生了:那個無法照顧我、忽略我、不愛我的母親。當我們潛意識中的母親越是邪惡,我們就越渴望在現實生活中得到她的愛與關注,來消滅內在的那位邪惡母親。矛盾的是,卻也是這樣的母親,讓我們清晰自己想要追求的愛與生活、讓我們跟「現實世界」產生連結。

我們對「好媽媽」的期待與要求,除了是這社會對於性別的期待不同所造就的之外,也是我們無法接受從在媽媽的子宮裡總是被餵養、到出生後的反覆失落而凝聚而成的。我們渴望母愛、我們把母愛視為理所當然,或許母愛真的是天性,但她們理所當然要發揮這樣的天性嗎?

我們感激的、我們愛的──是那個總是扮演好社會與家庭要求、滿足我們要求的「好媽媽」嗎?而我們糾結的與懷恨的──是那個像童話故事般的後母、那個總是荼毒我們、忽略我們、索取我們的「邪惡母親」嗎?有沒有一次的母親節是可以換過來的,我們允許那個辛勞的「好媽媽」退位,我們感激那個「邪惡母親」帶給我們的成長?我們能不能讓每一個媽媽都能做自己,允許她們自私、任性、做自己想做的、追求自己想追求的,哪怕這樣的她們在我們眼中有多衝突。

希望未來的母親節,我們不用再感謝母親總是扮演母親,而是感謝母親能夠做自己。也或許,我們也不用強迫自己要愛母親,就像我們允許母親不是理所當然地要愛著我們。

2016年5月2日 星期一

【盜愛之家】家不在血緣關係裡,在任何有愛的地方


【盜愛之家】是一部講述關於多元成家的電影,是「多元成家」無誤!來自不同家庭、各自乘載著不同傷痛的五個陌生人,在因緣際會下接連相遇。聚在一起的他們決定改名換姓,共組新家庭,並以詐騙維生。爸爸是職業小偷、媽媽是專門騙富家子弟的結婚詐欺師,長子在印刷廠精進偽造技術,女兒為考高中認真讀書,小兒子沉迷電玩卻懷有著遠大的抱負。

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五個陌生人組成的家庭,卻比他們各自的原生家庭都還來得溫暖,每個家庭成員都心繫著彼此,每個人都用不同的方式為這個家付出。他們在這個「破壞與重建」的過程當中,找到了自己的歸屬感,過著「我的家庭真可愛」的幸福小日子,直到有一天,媽媽的詐騙計畫行跡敗露,也為整個家庭帶來最具破壞性的考驗。

「家」是這部電影的核心,運用時空交錯的敘事方式,對映出五個角色從過去到現在歷經兩個家庭的鮮明對比。換了個名字就好像能夠扮演一個不同的角色並且重新出發,無論是告別了那個在家裡毫無價值感的自己、屈於暴力、性侵、凌虐等恐懼的生活,到失去摯愛的沉痛,五個家庭成員都在過去都以某種形式「被家遺棄」,過去有多痛,對於一手打造出來的幸福就有多珍惜,也相對就有多害怕失去。組成了新的家庭之後的他們,彷彿都在心中暗誓著:「絕對不能遺棄任何一個家人」。



「你有想過自己會過這樣的生活嗎?擔心孩子們的未來、為他們努力。」「生活不就是這樣嗎?」這段爸媽簡短的對白叫人印象深刻。有時候生命是,我們不知道自己究竟擁有什麼,甚至我們不相信自己能夠擁有什麼,但當有一天,某個機會進入了我們的生命,這才發現自己原來可以這樣去努力、去付出、去生活、去愛,這才發現自己原來沒有失去這些天賦。而有一天回頭來看那時的機緣,原來,是自己的渴望所創造來的。

這五個角色最大的共通點:從小偷爸爸把小男孩和長子帶回「家」的時候開始、從媽媽把女兒帶回「家」開始、從爸爸與媽媽的相遇開始,有一股力量牽引著五個人的相遇,那股力量,就是他們各自對「家的渴望」。

透過小兒子在班上朗誦著「我的家庭」,鏡頭不時拉回到過去,交代著這五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是如何相遇、到共組新家庭的進程。這當中固然有許多感人溫馨的對白、卻也有著令人感歎甚至膽顫心驚的角色遭遇,一貫搭配著日本電影最擅長營造出陽光普照、色調輕柔、明亮的清新風格,讓畫面時而和諧窩心、時而卻壓抑感十足。



在爸爸送給小兒子的水晶球裡面有一個家,那顆水晶球也是爸爸偷來的,有一幕,小兒子不小心將水晶球墜落,眼看水晶球就要破碎、裡頭的家就要破碎,所幸最後被哥哥接起來。這一段巧妙的安排開啟了故事的轉捩點,也就是媽媽的詐婚計畫被發現、對方憤而綁架媽媽開始,這一段「家庭可能即將破滅」的轉折,讓各個角色被迫再次去面對「失去」的恐懼。但這次,沒有一個家庭成員願意再當受害者:小兒子決定挺身捍衛他想要保護的一切;「這次換我來照顧妳」女兒也不再扮演著總是被拯救的那一方;大兒子的一句「因為我是長子」彷彿是他的自我救贖,從過去被當成空氣到現在成為爸爸的最佳拍檔,他在這個家找回了自己的價值;這次,曾經失去摯愛與喪子之痛的爸爸,決定扛下「一家之主」的重責大任,為整起事件負責,保護著他「偷」來的家。在這個家庭裡,沒有一個人的轉變是出自責任與義務,而是出自對這個家的愛,對家人的愛。

「重點不是做的東西真不真,而是用的人自不自然。」【盜愛之家】的家,不是典型的家、不是有血緣關係的「真正的家」,家庭成員的工作也都不是社會定義的「真的工作」,包括小兒子一直拿在手上的水晶球,裡面的家也都只是玩具模型,但當這些「假的」表象被摧毀了、破碎了之後,會發現有些真實的本質是不會被摧毀的、是會被留下來的,那是他們對這個家的愛與渴望,是一個最強大、最無敵的團隊。



請支持多元成家!

2016年4月26日 星期二

各種負面

下半年一定要出書。
也就是說,六月的時候一定要把書寫完。

我一直在調整自己的生活狀態,
兼兩份餐廳/咖啡廳的打工,參加身心靈的讀書會與工作坊,寫書、偶爾接占卜,
其實都是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學想學的東西,但,卻覺得自己沒有一項做得讓自己滿意。
我不知道要怎麼樣嘉許自己,尤其明確地被他人指出我的問題,就會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每一個人的口氣與眼光,都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很糟糕的人。
但沒有人能夠為我這樣的小小情緒負責,
沒有人可以幫我撿起碎一地的玻璃心了,
也沒有人可以給我安慰拍拍了,
只有我自己,可以讓自己好起來。

常常就這麼被人格個性給吞噬了,
既然都做不好,那就不要做了,
就繼續當個魯蛇,繼續依賴別人,繼續放縱慾望,
反正當魯蛇也沒什麼不好。

去年看了半年多的心理諮商,
最後因為經濟無法負擔所以沒有再去了,
我發現我總是緊抓著各種浮木,讓自己能在這社會上生存著。
我一直在練習獨立、只靠自己,卻總是載浮載沉著。

為什麼要獨立呢?
為什麼要成長呢?
為什麼都只能靠自己呢?
每當這時候,我總是想起那一年,
有個很重要的朋友,在面臨人生的重大分離之際,這麼對我說過:
「我們需要那麼多的成長做什麼?」

每當憶起這一段往事,我總是不停地譴責自己,那時候沒能多為你做些什麼、說些什麼。
但我相信你早已經釋懷了,也或許早就忘了我,
也或許你還是恨著。但不管怎麼樣都不重要了。
無意間發現你早已成為了作家,如今第二本書又要出了,
我真的很為你感到開心啊。

「我們需要那麼多的成長做什麼?」
好想問你,你已經有答案了嗎?

或許,我該打斷自己對於尋求這份答案的執著,
因為我相信我的生命有一天會告訴我,
現在我只想要好好度過這段時間,
好好地把書寫好、把工作做好,以及把握陪伴家人的時間。

有時候動情了,卻發現自己不像過去的義無反顧了,
因為很害怕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的了。
現在這時候的緊繃狀態,我不敢給我自己失戀的機會啊哈哈。

原本是很開心的一天啊,
怎麼負面情緒又如此高漲?
或許,是害怕失去今天所擁有的一切吧。